星期日, 11月 26, 2006

成為菜鳥的神經衝動模式

 新工作果然帶來了不小的難當與壓力,其中最不適卻又熟悉的是又得重頭當個狀況外的菜鳥。回想這輩子好像跟菜鳥一直脫不了關係,大一入學植物病理系,第一堂課就遇到量子化學,教授一口濃重的鄉音英語教我只覺得自己程度太差,甚至做好讀「成功嶺班」重考的打算。好在第二堂課Rosa就問了一個超淺白題,我不但聽得懂問題,還知道答案,最重要的她還是北一女畢業的,當時心想:「只要Rosa不休學,我也不用,至少還有她殿後。」這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瀕臨辭職的經驗。

 不過植病實在不是我的興趣,到大四時還是在之孚的殷切盼望下轉到了才第二屆的中正大學。我還記得當時的心理所曾所長還把出題老師好好地埋怨了一頓,因為我們那屆有三個外系生閃進門來,除了植病這個零相關的科系外,還有圖書館管理跟兒童福利。剛入學就處於極度恐慌的狀態下,心理學的文獻用字跟植病的完全不同,加上當時本科系的同學幾乎都打著「莫測高深牌」,我也很難融入。直到上學期都快期末了,還時不時會出現休學的念頭。最後是在受到當時主流勢力郭、黃二人(不是郭靖跟黃蓉)的青睞成為死黨之後,以及靠著一篇期末報告所獲得過高的肯定之後才放心下來。

 等到當兵的時候,菜鳥的宿命還是尾大不掉。受訓完畢分發第一個野戰單位就是天下第一師,不過是一個禮拜就背值星,接著去打反空降演習,假還來不及放又轉調另一個單位;剛到新單位就經歷驚天動地的禁閉室驚魂與軍團業務督導,四個月之後又借調另一個單位。就這樣當兵的頭一年扮足了菜鳥的角色。

 也許是習慣了這樣的變換,對於工作也定不下來,這應該算是早年經驗的後遺症吧!從芝加哥回台北後的第四年又十個月,突然覺得該是終結菜鳥宿命的時候了。就這樣,我發現對於新工作而言,我不但是個菜鳥,可能在漸漸上手之後,等在前面的挑戰是阻絕「重新成為菜鳥」的神經衝動吧!

1 則留言:

匿名 提到...

把每一天都當新的開始
那麼就不會決的菜鳥有什麼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