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標題聽起來蠻嚇唬人的,但實際上只是一念之間的細微領悟。
自從上週起開始進辦公室、這週起開始準時上下班後,日子就變得沒什麼彈性了。今晨在起床時突然有種不自由的束縛感,實在不想從此每天都得固定在同一個時間起床、出門、搭車。賴在床上,剛開始盡是些負面的感覺,突然之間想到幾個月前在面試工作的時候,一度還很嚮往每天定時、定點的作息,如今真過起了當時想要的日子,卻又開始懷念過去。
如果這樣的心路歷程只以「人心總是難以滿足」作結似乎太過無奈,幸好在起床前的那一剎那我想到原來無論是在家或上班,都是自主選擇的產物,要怎麼樣去過每一天也得要靠我們大腦主動配合才能達成,處在矛盾之中的原因主要是雖然知道該聽大腦的命令趕緊起床準備上班了,但心裡還是很不情願。
「如何過一天的生活」其實就等於是「如何花掉一天的生命」,如果將上班當成是被抽離的一段時間的話,當然會對這段時間有種莫名的冷漠感;但是假如能看清楚原來「過生活」就是「花生命」的話,即使要去上班,仍會想要盡力保留些自我的成分,特別是主動引導的感覺。
於是乎原本不得不配合公司刷卡的上班時間,也轉換成了一種主動的心態,換言之,是因為經過我的同意才以這樣的規範來開始我的一天,或者說,我願意將用於工作上的生命以這樣的形式花掉。
化被動為主動,就只在看出參與箇中的可貴。
星期三, 11月 22, 2006
新同事,舊同事
這禮拜一辦公室來了四位專案計畫的新進人員,年齡分佈從民國64年次到72年次,當中唯一一位研究所畢業的女生在報到24小時之內立刻提出辭呈,理由是台北、中壢通勤太耗時間了。
在面試之中,她曾提到如果交通有問題的話,會搬到台北來;不過禮拜二一早她所提出的理由卻是因為男朋友住在桃園,所以沒有可能搬離中壢,卻又受不了長時間的通勤,所以還是決定離職。
這樣荒唐的舉動讓我很想寫信去給她的所長,告訴他(她)研究生畢業前得安排個就業須知,免得阻擋了學弟、學妹的路子。
這位新同事在不到32小時之中,就讓我們領教到中文之美:新同事瞬間就成了舊同事。
在面試之中,她曾提到如果交通有問題的話,會搬到台北來;不過禮拜二一早她所提出的理由卻是因為男朋友住在桃園,所以沒有可能搬離中壢,卻又受不了長時間的通勤,所以還是決定離職。
這樣荒唐的舉動讓我很想寫信去給她的所長,告訴他(她)研究生畢業前得安排個就業須知,免得阻擋了學弟、學妹的路子。
這位新同事在不到32小時之中,就讓我們領教到中文之美:新同事瞬間就成了舊同事。
星期一, 11月 13, 2006
11/13/2006上班了
離職一年又一個半月之後,今天重進了辦公室,而且立刻跟著開會。
有趣的是感覺上好像什麼都沒錯過,什麼新鮮事也沒發生,最大的挑戰還是瑣碎與不耐。才上班第一天就得出一個結論:
原來需要對付的不是工作,而是自己。
有趣的是感覺上好像什麼都沒錯過,什麼新鮮事也沒發生,最大的挑戰還是瑣碎與不耐。才上班第一天就得出一個結論:
原來需要對付的不是工作,而是自己。
星期二, 10月 31, 2006
瑕疵品中的大學問:3M免費更換產品的故事
不過是今天早上才發生的,只能感慨:3M真不愧是靠創意起家,連客服都跟別人很不一樣。上禮拜去逛全聯社的時候,心血來潮想把房間好好收拾一下,想起近年來用過3M的拭鏡布和清潔抹布,效果都出奇的好,而且最了不起的地方是不因清洗而影響表現,於是找到同樣是魔布系列的產品「強效拖把」。
或許是因為年紀漸長,對於吸塵器發出的噪音越來越無法忍受,用掃把又很難將毛髮、絨屑清掃乾淨,於是考慮這類新式的清潔用具。一回到家,我立刻在客廳試了起來,效果果然和預期的一樣好;然後也不管已經是晚上十一、二點了,又拿著另外兩塊替換的魔布開始清掃房間。
由於找到了「夢想中的清潔工具」--好用、安靜又環保,於是隔天我又把戰場擴大到全家,甚至還故意去挑戰積累了許多沙塵的磁磚地面和樓梯的止滑地墊。由於一心迷信「魔布」的神奇效果以及它附屬拖把的堅固質感,於是力道也越來越大,就在一處乾、濕分界的地面,突然摩擦力遽增,拖把前頭的面版與握桿接榫處之一的卡榫脆裂了。
這下可好啦!當場傻眼的感覺立刻讓我想到有一集的「魔法咪路咪路」,精靈們為了要打開時空之門而狂跳芝麻開門舞,導致過度使用精靈樂器而毀損,這些樂器原本應該是用上一輩子也不會壞的。幾分鐘後,我人已經坐在電腦前搜尋3M的客服資訊。
由於事發當晚已經是下班時間,3M台灣的客服資訊只有電話,但美國總公司跟中國大陸都設有email,當下抓狂的心情立刻就想找個發洩的管道寫信去告洋狀,台北分公司連個email都沒有,分明是「龜縮」、「怕事」嘛!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慌張,因為我想到之前所有申訴的經驗,無論當下能否立刻討回場子,但結果似乎總是把裡子跟面子都要了回來。於是在對客服專線留言完畢後,就去忙別的事了。
隔天早上上完課後,也到了辦公時間,當然3M沒有這麼快回電,我則去電詢問。接電話的是一位有著典型在外商公司上班口音的杜小姐,因為是第一次接觸,我也擺出斯文人的形象,告訴她我遇到的問題(你們家的魔布系列真是太好用了,可是拖把怎麼做得不夠堅固?)然後最後還不忘哈啦一句:「如果不可以退換的話,我只好去買你們家的瘋狂瞬間膠來黏啦!」
這位杜小姐果然很瞭像我們這類申訴客人堅定的意志,於是回答:「這種在地上長時間碰撞、牽引的部分,用黏的也不是很合適。這樣吧,麻煩你把頭板拆下來,還有碎裂的部分,一起寄到們台中的工廠,麻煩您抄一下地址,他們一收到就會寄上新的頭板給您。」雖然我很想問郵資的部分該怎麼償還給我,但還是決定見好就收。
這實在是一件完美的客服個案,因為在這件客訴上:
公司付出成本:從零元到一個拖把頭板的成本而已。
公司穩住形象:負責、貼心、願意與消費者溝通並不惜任何代價解決。
免費商情回饋:產品設計或材料的瑕疵,可從消費者寄回的「殘骸」分析。
當然最可能的情況是在投訴之後情緒得到抒解,一個拖把不過185塊錢,要在上班時間跑趟郵局代價不貲,擺在牆角一、兩個禮拜後,很容易就會說服自己:「現在知道使用上要小心了,185元買個教訓也值得,再買一支也就得了。」而我猜想這種「抒發後而不作為」的比例應該是最高的,3M不但守住了面子,連裡子也留住了。
後記:
事隔十來天後,今天(11/10)我終於找出個大的牛皮紙信封,把所有的殘骸裝進去,再打了三行的cover letter說明寄這個包裹的來意,我想只有走完最後一步才是真正雙贏的局面。
但願在明年所推出的魔布強效拖把上,能在頭板卡榫處見到不鏽鋼護裹。
星期一, 10月 30, 2006
不該開始的,結束得也難
九月底領了一筆月初完工的稿費,又多接了一份完全沒興趣的譯稿。不曉得為什麼,預付稿費的誘惑實在很難抵抗,它除了是對前一項工作品質的肯定外,更重要的是替不穩定的free lance生活添加了一點點的安全感。
十頁的原稿悶在袋子裡有一個月了,連第二頁都沒看完,今天終於接到詢問的電話,又得卯起來 工作了。管理學上有一個很有趣的法則叫做80/20,當然因為適用的主題不同,它可以是50/50(1:1的投資報酬率),或者95/5(19:1的超事半功倍)。接案工作者與應卯吃糧的公差要算是這條比例尺上的兩個極端;期待一個一本萬利、一舉成名的99.99/.01的機會,與每天認份踏實地踩著50/50的腳印守著月俸,一樣是工作尺上的兩個極端。所以真有什麼偉大的理想或絕妙的ideas,記住古老的教訓:Keep your day job.以免一個不小心兩頭都落了空。
得去趕譯蔡元培的生涯傳記了。
十頁的原稿悶在袋子裡有一個月了,連第二頁都沒看完,今天終於接到詢問的電話,又得卯起來 工作了。管理學上有一個很有趣的法則叫做80/20,當然因為適用的主題不同,它可以是50/50(1:1的投資報酬率),或者95/5(19:1的超事半功倍)。接案工作者與應卯吃糧的公差要算是這條比例尺上的兩個極端;期待一個一本萬利、一舉成名的99.99/.01的機會,與每天認份踏實地踩著50/50的腳印守著月俸,一樣是工作尺上的兩個極端。所以真有什麼偉大的理想或絕妙的ideas,記住古老的教訓:Keep your day job.以免一個不小心兩頭都落了空。
得去趕譯蔡元培的生涯傳記了。
星期六, 10月 28, 2006
耐心的出生地
我現在週六國一英文班上有位南山的國二男同學(是的,他超齡了),人很機靈但學習情況卻很機車。今年九月中我決定再回頭教英文時,心裡就打定一個主意:再也不教兒童美語了。我原本想說升學補習班的學生應該有比較高的學習動機,至少上課秩序有班導師代管。
不過今晚教的這個班仍屬於家教班式的,所以上課也沒人管秩序,我早厭倦了耍猴兒式的「娛樂」學生,所以對於「不良於學」的學生,如果提點過幾次卻回不了神的話,通常我就請他課後留下來一對一的輔導。
上週六這位「學長」被我留了一次,今天再要留他下來時,這小子竟然很訝異自己為什麼又要晚下課。我問他有什麼緊急的事情一定得趕著走?他說要回家上線打電腦。我當下直覺的反應是:「好耶,那老師跟你一起搭電梯下樓吧!」但轉念又想到還是勉強他跟自己一下吧,雖然說不肯學習的責任在他,但換個角度看,這也像極了在工作上遇到不合作的同事,總不能老期待著「兩相情願」的工作環境才開工吧。
結果在留下來的20分鐘裡,雖然他的急躁與不耐全寫在臉上外加豐富的聲音表情,但總算是又多做了一個單元的練習,似乎又向「用盡一切可用的救濟」跨了一步。回家搭車的時候,突然想起過去四年多來幾次離職的經驗,發現在工作上最有利於耐性的培養方式是將自己與對方盡可能地放在同一個層級上,尤其得要避免「配合」或「施恩」的心態,否則很容易就破局。
又一次看到原來永遠沒有「兩相情願」的工作環境,只有調整心中的「等高線」,才不會因為某一方的「不知好歹」引發的憤慨而提前收回了最初的責任與善意。
不過今晚教的這個班仍屬於家教班式的,所以上課也沒人管秩序,我早厭倦了耍猴兒式的「娛樂」學生,所以對於「不良於學」的學生,如果提點過幾次卻回不了神的話,通常我就請他課後留下來一對一的輔導。
上週六這位「學長」被我留了一次,今天再要留他下來時,這小子竟然很訝異自己為什麼又要晚下課。我問他有什麼緊急的事情一定得趕著走?他說要回家上線打電腦。我當下直覺的反應是:「好耶,那老師跟你一起搭電梯下樓吧!」但轉念又想到還是勉強他跟自己一下吧,雖然說不肯學習的責任在他,但換個角度看,這也像極了在工作上遇到不合作的同事,總不能老期待著「兩相情願」的工作環境才開工吧。
結果在留下來的20分鐘裡,雖然他的急躁與不耐全寫在臉上外加豐富的聲音表情,但總算是又多做了一個單元的練習,似乎又向「用盡一切可用的救濟」跨了一步。回家搭車的時候,突然想起過去四年多來幾次離職的經驗,發現在工作上最有利於耐性的培養方式是將自己與對方盡可能地放在同一個層級上,尤其得要避免「配合」或「施恩」的心態,否則很容易就破局。
又一次看到原來永遠沒有「兩相情願」的工作環境,只有調整心中的「等高線」,才不會因為某一方的「不知好歹」引發的憤慨而提前收回了最初的責任與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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