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著實驗室學術交流的機會,跟著去了北京六天。撇開兩千零八年奧運對這個城市設施的影響,在北師大Brain Science的實驗室團隊中,見到了最先進的儀器,但機器是死的,嚇唬不了人;最震撼的是見到來自中國各地資賦稟異的俊彥,以勤苦的工匠精神處理科學,這才長足了見識,著實感到覺醒力量之大,且是重重疊疊、後勁無窮,也難怪拿破崙會以「睡獅」來形容中國。
不同級別的比較是沒有意義的,但相互參照似乎是人的天性,這趟出門,儘管地主將遠客招呼得穩妥體貼,但仍難掩憧憬與實際之間落差的遺憾,原本期待來自台灣的同道會帶來思想或智識上的啟發,結果充其量只算得上差強人意,而反震的力量卻讓人暗自驚惶,原來形勢早已逆轉如斯。
寫著寫著突然很感慨,當我們這一頭兒成天為了幾塊舊牌匾、破招牌煞有介事地鬧得雞飛狗跳的同時,對面硬底子的建設、發展、研究早就輕舟已過萬重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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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tto... ~Wenc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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