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上一個工作的時候,壓根兒沒想到會再認識後來的新人,但最近就發生兩個這樣的情況,突然發現有時候在工作上不能太離譜,一來是為了將來謀職時留下好的reference;另一方面,對於後來承接你工作的人,彼此很容易產生感同身受的同情跟同理,交情自然也就另當別論了。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跟LWay熟得很快的原因。去年一個原本已經夠瞎的專案,在我離職之後更到了近乎全盲的程度,但接手的LWay似乎總能搞定,我想關鍵有兩個,一是在他以往的經歷中,痞子無賴見得多了,除了見怪不怪之外,還能夠嘻笑怒罵、迂迴以對而共事;另外則是他有股很難解釋的從容,這跟自信絕對有很大的關係。自從LWay接手之後,無論是合理的、不合理的、莫名其妙的、張冠李戴的業務,到年底終於都有驚無險的驗收擺平,讓我對於他的能耐不但好奇,而且還很佩服。
另一個早就聞名多時而沒機會晤談的陳年新知則是老田,這人我大概從十多年前就不斷聽到身邊的朋友提起,但始終沒見過面,最近也是因為湊著歡送Nick的機會才一起坐下吃飯,而且一次就見齊田家班三人,當天層出不窮的話題感覺上完全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因為這兩位新認識的熟朋友,我才發現原來時間是個很抽象卻又主觀的計量單位,你可能跟一個處在同一個屋簷下多年的同事無話可談,卻可能跟一個初識的朋友無話不談,關鍵大概就在於共鳴的程度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